新冠疫情世界大流行下的国际金融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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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冠疫情世界大流行下的国际金融市场

  当下,国际金融市场一片哀鸿,混乱不堪。

  这场国际金融大灾难的起点是,本月3日,美国联邦储备系统宣布,为应对新冠疫情风险而作出“将联邦基金利率目标区间下调50个基点到1%至1.25%的水平”(1)的紧急降息决定。

  紧随其后,在限产保价谈判破裂后,7日沙特宣布将向“对亚洲、欧洲和美国的客户提供前所未有的折扣”并于11日决定“将把原油最大持续产能从每天1200万桶提升至每天1300万桶”(2),由此引发国际原油市场新一轮惨烈的价格战,促使国际油价骤间暴跌

  事实证明,美联储非但没有达到的预期目的,反而直接触发了本国纽约股市的暴跌,直至在随后的一周内两次触发“熔断”并带动全球其他股市出现进一步的崩溃。华尔街恐慌指数(VIX)一度飙升至49.15,创下2018年2月以来的最高“盘中水平”(3)。

  如此,使得全球金融市场显得格外萧瑟,国际氛围格外紧张。

  所有的这一切,都发生在世界卫生组织(WHO)宣布国际疫情大流行的前后。今天“大流行”实质的内涵就是,“传染病的全球性传播”(4)。

  一、美联储紧急降息与7G集团调整货币财政政策

  (一)美联储两次宣布“紧急降息”

  【新华社华盛顿3月3日电(记者杨承霖 高攀)】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3日宣布,“将联邦基金利率目标区间下调50个基点到1%至1.25%的水平”,这是美联储今年以来首次降息。

  美联储当天发表声明说,美国经济基本面依然强劲,但新冠肺炎疫情对经济活动构成了不断演变的风险。面对这些风险,“美联储为实现其充分就业和物价稳定的目标,决定下调联邦基金利率的目标区间”。美联储还表示,“正密切关注事态发展及其对经济前景的影响,并将利用其政策工具采取适当行动,以支持美国经济”(5)。

  此间的最新消息是,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在15日宣布,“将联邦基金利率目标区间下调1个百分点到0%至0.25%之间,并启动7000亿美元量化宽松计划,以保护美国经济免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

  美联储在声明中说,“新冠肺炎疫情暴发扰乱了包括美国在内的许多国家的经济活动,全球金融状况也受到重大影响。短期内,新冠肺炎疫情将对美国经济活动造成压力,并对经济前景构成风险”。因此,美联储决定将利率大幅下调到0%至0.25%之间,并维持这一目标区间直至确信美国经济已经受住风险考验。同时,“将启动总额达7000亿美元量化宽松计划,以支持金融市场”。此外,美联储还宣布将从3月26日起将存款准备金率下调至零。同时,从3月16日起将一级信贷利率下调150个基点至0.25%,以帮助满足家庭和企业信贷需求(6)。在未来几个月将增加5000亿美元的美国国债和2000亿美元的机构支持抵押贷款证券(7)。

  为应对金融危机,美联储在2008年12月曾将基准利率降至0~0.25%区间,直到2015年12月才开始加息(8)。

  (二)7G集团实行“量化宽松”等财政政策

  美国财政部网站3日发布七国集团财长和央行行长声明称,七国集团将密切关注新冠病毒的传播及其对市场及经济状况的影响。“七国集团已准备在必要时刻采取行动,包括运用财政工具”。七国集团将继续保持金融系统的弹性,维持物价稳定与经济扩张(9)。

  欧洲中央银行12日在法兰克福举行会议后宣布,欧洲央行将引入临时的额外长期再融资操作(LTROs),为欧元区金融体系即时提供流动性支持,这一操作将持续至2020年6月实施定向长期再融资操作(TLTRO III)为止;从2020年6月至2021年6月的定向长期再融资操作将适用更加有利的利率,比欧元体系的主要再融资操作平均利率低25个基点;欧洲央行将在今年年底前额外实施总额1200亿欧元的资产购买计划(QE)。欧洲央行同时决定,维持欧元区三大基准利率水平不变。欧元区目前主要再融资利率和隔夜贷款利率分别为0%和0.25%,隔夜存款利率则为负0.50%(10)。

  其实,欧洲早已就快陷入“负利率陷阱”了!

  日本央行16日提前两天召开了货币政策会议,并宣布抑制金融市场和经济波动的措施:将现在每年6万亿日元的交易型开放式指数基金(ETF)购入目标增加到12万亿日元;将把房地产投资信托(REIT)的购买目标从现行的每年900亿日元增至1800亿日元;把商业票据、公司债的持有额从目前的2.2万亿日元和3.2万亿日元分别增加1万亿日元;为了支持中小企业资金周转,金融机构还将新设零利率贷款制度(11)。

  (三)西方国家的“救市”措施依然遵循传统套路

  显然,美国人是不会轻易承认现实的改变的。

  除了美联储现在已有的举措之外,美国财政部还联合7G其他成员央行(即欧洲和日本)发表了稳定人心的联合声明。

  此时,他们采的具体措施也已十分明确了。

  即,再次祭出了大尺度“降息”与“量化宽松”(QE)的货币与财政政策(基于这些国家此前普遍的低利率现实,现在主要是依托于后者)——这一在上次世界“金融海啸”时屡试不爽的不二法宝!

  同时,各国还纷纷开始采取行政干预,禁止“做空”股市。据不完全统计,目前已有六国出台类似禁令(12)。

  二、正处在进行时的这场纽约股灾惨状

  由此产生的最大影响就是,在随后的一周之内,直接导致经历过三届美国政府、持续至今11年的美国大牛市,至此嘎然中止,并进入技术性熊市”。甚至有从业人员据此提出了,“油价暴跌将终结美元霸权”(14)的论调。

  (一)纽约股市再三触发熔断进入技术性熊市

  3月12日,美国三大股指收盘跌幅均超9.4%,创下1987年10月以来最大单日跌幅。其中,道•琼斯指数收盘下跌2352.60点,跌幅9.99%,报21200.62点;纳斯达克指数收盘下跌750.25点,跌幅9.43%,报7201.80点;标普500指数收盘下跌260.74点,跌幅9.51%,报2480.64点。

  美国大型科技股全线走低,苹果跌3.47%,亚马逊跌3.75%,奈飞跌3.9%,谷歌跌5.04%,Facebook跌4.46%,微软跌4.53%。金融股全线走低,摩根大通跌4.72%,高盛跌6.78%,花旗跌8.62%,摩根士丹利跌6.71%,美国银行跌4.02%,富国银行跌7.88%,伯克希尔哈撒韦跌3.39%。能源股全线走低,埃克森美孚跌3.29%,雪佛龙跌2.21%,康菲石油跌6.65%,斯伦贝谢跌4.45%,EOG能源跌6.44%。热门中概股多数收跌,阿里巴巴跌3.74%,京东跌0.65%,百度跌3.27%;信而富跌42.22%,万达体育跌13.62%,微博跌4.88%,拼多多跌6.98%,蔚来汽车跌5%;魔线涨33.33%(15)。

  至收盘时,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标准普尔500种股票指数和纳斯达克综合指数均下跌9%以上,与各自近期最高点位相比分别下跌28.3%、26.7%和26.6%,纽约股市正式跌入熊市,投资者对经济衰退担忧加剧(16)。至此,美股跌幅已经超20%,进入“技术性熊市”。有观点认为,美股长达11年的牛市或将终结。按照历史经验,投资者通常讲股市下跌20%,就是美股进入熊市的标志。也许,"我们正在见证(美国这波)股市牛市的终结"(17)。

  所谓“熊市”指的是,股指从最近一段时间(通常是最近一年内)的最高点下跌超过20%。分析人士认为,美股跌入熊市将加剧市场对美国经济陷入衰退的担忧,而熊市持续时间,在很大程度上将取决于政府应对疫情措施的成效(18)。

  美国股市至今共三次熔断并且两次发生在本周。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称,“这次新的熊市将持续多久很难预测”。报道统计了美股历史上的熊市,“平均持续时间为21个月”。其中最长的一次熊市出现在1937年3月,持续62个月;最短的一次是1990年7月,持续不到3个月。刚刚结束的这轮牛市始于2009年,已持续11年,是美国历史上时间最长的牛市(19)。

  美国股市16日再次熔断,这是3月9日以来发生的第三次熔断。当天三大股指盘前交易大跌,开盘即下跌超过7%,触发熔断。道指全天狂泻2997.1点,跌回了2017年3月的点位。CNBC称,这是道指历史上第三大单日跌幅,仅次于1987年10月19日和1929年10月28日两次“黑色星期一”(20)。

  美东时间16日,美股三大股指均大幅收跌。标普500指数收跌近12%,早盘开盘跌超8%,触发本月第三次熔断,也是史上第四次熔断。道指收跌近3000点,为三年以来新低,创史上最大下跌点数,以及1987年10月以来最大单日跌幅。截至收盘,道指跌2997.10点,跌幅12.93%,报20188.52点;纳指跌970.28点,跌幅12.32%,报6904.59点;标普500指数跌324.89点,跌幅11.98%,报2386.13点。

  波音跌超23%,领跌道指。苹果跌近13%。

  美银行股集体重挫,花旗跌超19%,美国银行跌超17%,摩根士丹利和摩根大通跌约15%,富国银行跌超14%,高盛跌超12%。热门中概股全线走低,阿里巴巴跌7.39%,京东跌11.26%,百度跌10.58%;人人网跌30.95%,万达体育跌26.87%,搜狐跌25.23%,趣店跌24.52%,微博跌12.87%,拼多多跌4.65%,蔚来汽车跌6.11%,网易跌11.43%(21)。

  (二)此间的跌涨相持状态

  此时在纽约股市上演的指数“涨跌拉据战”,正在如火如荼进行着。客观的事实就是,3月9日,“黑色星期一”,标普500指数跌逾7%,触发了美股史上第二次熔断;10日,美股上演大翻盘,三大股指均涨近5%;11日,美股“一夜蹦极”,直接跌入技术性熊市;周四,美股上演“黑色星期四”,标普500指数暴跌触发美股本周第二次熔断,全球11个国家股市暴跌熔断,美股三大股指收盘暴跌超过9%;周五,在美国多项措施应对疫情等消息刺激下,美股三大股指飙涨逾9%,为金融危机后最大单日涨幅。

  同时,各国纷纷开始禁止做空股市。据不完全统计,目前已有六国出台类似规定(22)。

  【中新经纬客户端3月18日电】美东时间3月17日中午,在特朗普召集的疫情最新情况和政策发布新闻发布会上,美国财政部长姆努钦宣布美国政府将推出包括减税、一个月内向美国民众发放共计5000亿的现金支票、美联储启动使用货币政策工具等在内的一揽子规模总值一万亿美元的刺激计划,“美国纳税人还可以将缴税时间推迟90天”,以帮助企业和个人应对正在全美蔓延的新冠肺炎疫情以及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

  美东时间17日(周二),当天美股高开随后一路下跌,盘中一度跌破20000点大关。在部分利好消息传出后,美股低位反弹,陶氏涨近21%,英特尔涨超12%,领涨道指。

  截至收盘,道指上涨1048.86点,涨幅5.20%,报21237.38点;纳指涨430.19点,涨幅6.23%,报7334.78点;标普500指数涨143.06点,涨幅6.00%,报2529.19点。

  其中,美国大型科技股集体收涨,苹果涨4.4%,亚马逊涨7.03%,奈飞涨7%,谷歌涨4.2%,Facebook涨2.34%,微软涨8.23%;金融股多数收涨,摩根大通涨6.08%,高盛涨2.59%,花旗跌2.21%,摩根士丹利涨6.73%,美国银行涨7.53%,富国银行涨11.81%,伯克希尔哈撒韦涨4.2%;能源股涨跌不一,埃克森美孚涨6.71%,雪佛龙涨1.41%,康菲石油涨0.61%,斯伦贝谢跌2.88%,EOG能源跌0.71%;热门中概股多数收涨,阿里巴巴涨3.33%,京东涨8.83%,百度涨1.62%;万达体育涨23.81%,迅雷涨18.91%,欢聚时代涨15.7%,哔哩哔哩涨9.88%,微博涨3.05%,拼多多涨3.73%,网易涨4.38%,人人网跌14.61%,蔚来汽车跌1.36%(23)。

  (三)经济学家罗伯特•席勒的观点

  其实,此前有美国经济学家对当时特朗普大吹大擂的美国股市,就有过的冷静判断。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美国耶鲁大学经济学教授罗伯特•席勒认为,美股“市值被高估了40%的美国股市,将不可避免地发生剧烈修正”;“人们对这种流行病(新冠肺炎)日益增加的恐惧,可能会影响实体经济并‘导致经济衰退’”。席勒曾准确预测了2000年的互联网泡沫破裂和2007年的房价下跌(24)。

  看起来,这次以作为事实上的国际储备货币的美元为基础,以股市作为国内经济“晴雨表”的美国金融市场,的确受伤不轻!

  (四)股灾对美国国债市场的冲击

  3月4日(北京时间)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跌破1%,截至发稿跌至0.988%。基准10年期美国国债收益率周二跌至1%以下,这是有记录以来的首次。原因在于美联储早于预期降息后,投资者开始寻求避险资产。美国10年期国债利率上个历史低点是2016年7月的1.318%,当时 “脱欧公投”之后,英国国债领涨债市。根据Tradeweb的数据,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周一为1.085%。当天曾创下1.031%的历史盘中低点(25)。

  但在17日午后,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大幅上涨33.6个基点,回升至1%以上;30年期国债收益率也出现30个基点以上的涨幅。17日,衡量股市投资者恐慌情绪的“恐慌指数”——芝加哥期权交易所波动指数,从前一交易日的80点上方回落至75点左右(26)。

  三、股灾对国际金融市场的直接影响

  这次股灾的降临,除强烈冲击美国债市外,进一步影响到国际油价,同时也拖动着黄金市场,连动到美元指数的起伏。

  (一)3月11日

  纽约油价下跌,4月交货的纽约轻质原油期货价格下跌1.38美元,收于每桶32.98美元;国际金价下跌,纽约商品交易所黄金期货市场交投最活跃的4月黄金期价比前一交易日下跌18美元,收于每盎司1642.3美元,跌幅为1.08%;美元指数微涨,截至纽约汇市尾盘,衡量美元对六种主要货币的美元指数上涨0.07%,至96.5107(27)。

  (二)3月16日

  纽约商品交易所4月交割的西德州中质原油(WTI)期货价格下跌3.03美元,跌幅9.6%,收于28.70美元/桶。伦敦洲际交易所5月交割的布伦特原油期货收跌3.80美元,跌幅11.2%,收于30.05美元/桶。纽约商品交易所4月交割的黄金期货价格下跌30.20美元,跌幅2%,收于1486.50美元/盎司,创2019年12月20日以来新低。美元指数16日下跌,截至纽约汇市尾盘,下跌0.70%至98.0821(28)。

  (三)3月17日

  纽约商品交易所4月交割的西德州中质原油期货价格下跌1.75美元,跌幅6.1%,收于每桶26.95美元,创2016年2月以来新低。伦敦洲际交易所5月交割的布伦特原油期货价格下跌1.32美元,跌幅4.4%,收于每桶28.73美元,创2016年1月以来最低水平。国际金价上涨,纽约商品交易所黄金期货市场交投最活跃的4月黄金期价比前一交易日上涨39.3美元,收于每盎司1525.8美元,涨幅为2.64%。美元指数17日大幅上涨,截至纽约汇市尾盘,美元指数上涨1.51%至99.5654(29)。

  四、欧洲股市相生相伴的对称性反应

  2月28日,欧洲股市延续本周以来历史性的大跌走势。

  欧洲斯托克600指数下跌13.80点,报收于375.65点,跌幅为3.54%,本周累跌12.7%,创下了自2008年10月份全球金融危机高峰时期以来的最大单周跌幅。其中,德国DAX30指数下跌3.86%,报收于11890.35点;英国富时100指数下跌3.18%,报收于6580.61点;法国CAC40指数下跌3.38%,报收于5309.90点;意大利富时MIB指数下跌3.58%,报收于21984.21点(30)。

  3月12日,欧洲斯托克600指数收跌11%,这意味着欧洲股市创史上最大单日跌幅。德国DAX指数跌12.24%,报9161.13点,创1989年10月以来最大单日跌幅;法国CAC40指数跌12.28%报4044.26点,创下该指数有史以来最大单日跌幅;英国富时100指数跌10.87%报5237.48点(31)。

  16日,欧股收盘集体重挫。伦敦股市《金融时报》100种股票平均价格指数16日报收于5151.08点,比前一交易日下跌215.03点,跌幅为4.01%;德国法兰克福股市DAX指数16日下跌489.83点,跌幅为5.31%,报收于8742.25点;法国巴黎股市CAC40指数16日报收于3881.46点,下跌236.90点,跌幅为5.75%(32)。

  17日,伴随美股的反弹,欧洲股市收盘时也集体上涨。其中,英国伦敦股市《金融时报》100种股票平均价格指数报收于5294.90点,比前一交易日上涨143.82点,涨幅为2.79%;法国巴黎股市CAC40指数报3991.78点,上涨110.32点,涨幅为2.84%;德国法兰克福股市DAX指数上涨196.85点,涨幅为2.25%,报收于8939.10点(33)。

  五、关于美国股票市场的熔断机制(Curcuit Breakers)

  熔断机制是指,当股指跌幅达到某个设定标准时,该机制将自动全部中断交易若干分钟,以便投资者得以借此了解市场情况,获得更多信息,并根据市场实际情况作出理性的决策。

  (一)机制的出台背景及两次调整规则

  这个预防性的交易限制机制是美国金融当局为避免重演类似1987年10月19日惨状,而设置的金融运营上的一道“保险丝”。

  在这个“黑色星期一”,美股因莫名其妙的恐慌而创下单日最大跌幅的历史纪录,使道•琼斯指数跌去508点,跌幅高达22%。让美国金融市场“大失血”,美国经济也遭遇到史无前例的“大地震”。

  熔断机制因此于三个月后提出。最初的指标按单日下跌点数确定;1997年1月首次作出调整,触发阈值增加100点。同年10月27日,道•琼斯指数单日暴跌7.18%,首次触发熔断。在1998年4月15日,新的熔断机制出台。修改的内容包括将熔断机制触发标准从原来的7%提高至10%;将熔断值参照标准从前一个交易日收盘值,改为每个季度开始时纽交所所规定的平均值。

  鉴于熔断机制在2008年次贷危机中毫无反应,2012年5月31日,纽交所再次修改熔断机制。主要内容有:用标普500指数取代道琼斯指数作为熔断基准指数;将原先只有一档(最初为7%后改为10%)的熔断阈值改为三档,即7%、13%和20%;取消平均值机制,重新恢复最初的前一日收盘价机制。新的熔断机制自2013年2月4日起生效。根据现行机制,当标普500指数实时价较前一个交易日收盘价相比跌幅达到7%,即触发15分钟一切交易自动中止;跌幅达到13%,再次触发一切交易在随后的15分钟暂停;跌幅达到20%,触发当天剩余交易时间交易全部中止(如“熔断阈值”达到的时间在当天美东时间15时25分或之后则交易不会停止)(34)。

  随后不少国家金融当局,也参照美版陆续设立了各自的熔断机制。

  (二)“全球股市熔断日”

  3月12日,全球金融市场暴跌,境况惨烈。据不完全统计,先后有美国、巴西、加拿大、泰国、菲律宾、巴基斯坦、韩国、印尼、墨西哥、哥伦比亚、斯里兰卡,11个国家股市12日发生“熔断”。加上此前交易日中出现过熔断的科威特股市,近一周已有12个国家的股市出现因暴跌触发熔断机制的情况。这一天,或将成为见证历史的“全球股市熔断日”(35)。

  六、全球恐慌性抛售现象重现

  这次的纽约股灾,是又一次典型教科书式的全球性的恐慌性抛售。

  所谓“恐慌性抛售”的本意在于,那些预感到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先知先觉者”率先抛出手中的筹码,以通过掌握现金的方式脱离金融市场,以力求规避马上就要到来的这场市场灾难。

  在信息不对称时代,这往往是一些信息灵通人士的一种特权。从而使那些受制于此的更多的人,变成巴菲特所形容的“裸泳者”。

  然而,在今天这个互联网异常发达的信息时代,则更多的取得于参与者与当事人们,对于所获得的天量信息的判断与是否采取果断行动。然而,最可怕的一件事却是,当这些判断一致并且行动统一的投资者的行为,在同一时间点上发生的叠加时,其后果必然就是一场多败俱伤的金融大灾难。

  这次金融大动荡最大的直接推动因素是,作为“重大突发公共卫生安全事件”的新冠疫情在中韩两国得到有效控制之后,随后在亚洲和欧美的快速大流行。

  国际投资人感受到了这一直接威胁,美联储也对之表示出极大的担忧并一反常态采取了预防性决策。然而,非常不幸,正是这种未雨绸缪却及时扩增放大并加剧了国际投资者的现实恐慌,而他们此时不计成本的扎堆“出货”,最终酿成了此时的这场大股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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